个瓷瓶,放在了桌子上,“这是解药,也许你连落云这个名字都是假的,但无关紧要了,往后,就当我们从没认识过。”
说完最后一句话,花溪头也不回地打开了房门,往外走去。
花溪刚走出酒楼,仰头长长舒了口气,就看见一架马车停在了自己面前,车帘掀开,露出秦溯和沈奕的脸。
刚才的风轻云淡顿时土崩瓦解,花溪扶着马车钻了进去,拉住秦溯的胳膊,“秦溯,我对不起你,我做不到,我把解药给她了!想我杀人如麻的毒医圣手,我下不去手了!”
秦溯竭力推着花溪的脑袋,“你先放开我,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行!我怎么这么没用,我对不起你啊秦溯!”花溪脑袋使劲往秦溯胳膊上凑。
“花溪!你敢把眼泪擦朕身上,朕今天就把毒喂你嘴里!”
秦溯此话一出,花溪顿时停住动作,“秦溯,你嫌弃我!”
“你就说你自己嫌不嫌弃吧,不嫌弃拿你自己袖子擦。”
秦溯成功把花溪的脑袋推开,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花溪委屈地抽了抽,可怜兮兮地看向沈奕,“沈小姐……”
沈奕体贴地递上了一方帕子。
“还是沈小姐好,秦溯这狼心狗肺,冷血无情,她竟然嫌弃我,她……”
在花溪控诉秦溯的声音中,马车低调地驶回了皇宫。
花溪现在还住在长乐宫偏殿,等送花溪回去,秦溯和沈奕一同回永安宫的路上,沈奕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出来。
“子寻,那落云道长……”
“先前我便知道,在金烈身边有一个神医,医术高超,极为神秘,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落云,不过倒也无关紧要,人已经被十二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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