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女朋友,除了不想我继续患得患失,还有没有其他原因?”
江依伴着还未消退的晕眩,靠在郁溪身上,听她的心跳。
年轻,灼热,赤诚。
她回味着刚才郁溪说的那些话,终于轻声开口:“嗯,有的。”
“是什么呢?”被她倚靠的人心跳明显变快,呈出纷乱节奏。
江依阖眼而笑:“因为,我也不想再等,想得到你、拥有你。”
两人身后的金属门忽而被打开,贺其楠跳进来:“江依说过她好爱你!”
郁溪愣了下。
她倒不曾想,贺其楠刚才出去没关紧门,还一直躲在门外偷听。
工作量有这么不饱和?平时对她的压榨太少了?是该找她组长好好聊聊了。
江依额角的汗未完全褪去,云鬓染雾,又因贺其楠突然跳进来的“直言”晕了薄绯。
郁溪知道她不是这么直接的人,这一步跨得太大,本想帮她否认。
没想江依笑道:“嗯。”
她点点郁溪的肩,让郁溪垂眸望进她眼底:“我是对小贺说过这样的话。”
“说什么?”心跳又骤乱。
江依眼底藏着温软的风,枝头的桃花,和一整个春天的意乱情迷,吸引着郁溪不断往下跌,失重感比方才更深。
江依带着那样的眼神,柔和笑道:“我好爱你。”
******
门外又一阵咳。
郁溪觉得头痛。
平时这失重体验馆,半个月没人来一次,怎么今天人人往这跑,是来聚会还是怎么着?
陈文寻端着茶缸过来,先睨贺其楠一眼:“你在这做什么?工作量不饱和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