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陆子芸倒吸一口凉气,脚踝疼得厉害。
骆庭渺看着陆子芸,小孩的衣服湿透了,白衬衫里隐隐约约看得见漂亮的腰线……
这小孩,身材还不错,骆庭渺挑了挑眉。
“唔,好痛……”陆子芸开始叫疼了,骆庭渺收回目光,拿出一块金表,轻轻放在陆子芸的脚踝上。
冰冷的金表让陆子芸脚踝的痛楚减轻了,陆子芸安静下来,抬眼看骆庭渺,骆庭渺低垂着眼帘,用金表帮他冰敷着脚,陆子芸看着骆庭渺,突然捂住了胸口,怎么回事,怎么心跳得这么快?!
看到陆子芸的不自然,骆庭渺皱起了眉,他抬手,抚上陆子芸的额头,说:“不会是掉进海里发烧了吧?”
陆子芸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有些慌乱,躲避着骆庭渺的手,骆庭渺脱下外套,裹在了陆子芸身上。
两人没有办法,只能在海边等,一直等到傍晚,海边有些冷了,陆子芸抱着自己瑟瑟发抖,骆庭渺用打火机和木材生了一堆火,火光中,陆子芸的小脸被照得暖黄,骆庭渺说:“小孩儿,冷吗?”
陆子芸烤着火,点了点头,骆庭渺坐到他身边,搂住他,陆子芸僵住了,身体渐渐温暖起来,一颗心却也不受控制地乱跳。
干嘛啊?他的心又跳得这么快,不会真的生病了吧?陆子芸没精打采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脸,骆庭渺说:“其实我不明白,你那么年轻,自己都养不好,怎么会想着,收养了一个孩子?”
第20章 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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