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强效诱鼠药,被藏在这具蜜兰的披风下,再加上距离通风口近,在换气时间里吸引了大量鼠辈前来美餐。
烟枪用火机驱赶老鼠,有几只见到火光还最后撕走了几块肉,大摇大摆地钻入通风井。
蜜兰的内部被吃得碎烂,肚子完全敞开,手指被咬掉了好几根,脖子也折断了,情状凄惨。
“还把他的防护罩弄坏了,真狠啊……”烟枪绕到正面,读出蜜兰像的名字,“丛江舟…我艹,丛?”
烟枪扭头去看陈栎,冷峻的黑发青年站在一圈圈绿色夜光环和干尸群中,面无表情,目光沉静。
“也、也挺可怜的。”烟枪讪讪地说。
“人死了不仅再听不到褒奖,还要被子孙连累,有罪的又不是他,当然可怜。”陈栎说。
“那这怎么办,都咬成这样了。”烟枪伸手盖了盖被自己刚刚掀开的衣服。
“有他儿孙管。”陈栎转身往其他未探看的区域走。
烟枪追上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想碰陈栎又觉得挺脏的,双手一时尴尬地悬在半空。
“我们到一层了。”陈栎说。
那头又保持了很长时间的忙碌,才听到伤寒的声音,干巴巴,冷冰冰的,“你们爬通风井吧,这边没空。”
“那儿刚爬出来一群老鼠!”烟枪低吼。
伤寒直接挂了频道。
两人只好撬开刚刚老鼠的通路,猫腰钻进去。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储备空间,足以让他们站立行走,各种机械嗡嗡作响,犄角旮旯里还有各种飞快窜动着的小身影。
他们很快找到储备空间连通的另一扇门,打开门锁后,一个全然不同的空间展示在两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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