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人们也不谋而合地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温暖而欣然的目光为这对年轻人的爱情祝福。在这个严寒的巨大都市难得如黄金。
陈栎用舌尖抵住烟枪的嘴唇,暂时结束了亲吻。他看着烟枪,目光沉而柔软,他想告诉烟枪他很喜欢这个夜晚。
但他知道自己并不需要诉之于口。
烟枪一定明白。
陈栎弯腰摸起脚边的酒瓶,“还好没踢倒。”
“你就记着这个。”烟枪哭笑不得。
“走吧老烟。”陈栎说。
“你放松好了?”
“我看到摇臂车了,市民署要过来灭火。”陈栎对着人群扬起手,大声喊道,“不想被喷一脸白沫就赶紧收拾东西!”
“诶,帅哥们要走啦!”有个大姐大声地表示遗憾,由于嗓门过于亮堂,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旁的男人明显是她的丈夫,一脸苦闷,“快走吧快走吧,可别再来了啊……”
人们哄堂大笑。
烟枪也跟着笑了一会儿,转头拉过陈栎的手,陈栎一下子跳上了烟枪后背,搂住脖子在颈后胡乱地亲几下,声音有些许黯哑,“跑。”
“好,搂住了啊。”烟枪笑着托住陈栎的双腿。
夜风兜头吹着,把烟枪的银发吹成纷乱的雪云。陈栎靠在烟枪肩上,凉丝丝的头发刮着他的脸,很舒服。
跑到车边,陈栎自己跳下来,上了副驾驶。
这时忽然有一大片白干粉从他们头顶掠过,向着回收场泼洒过去。
回收场传来阵阵骚动和叫骂声,但这群人是违法乱纪的老手,骂归骂,一个个利落地收拾、蒙面、开溜……行云流水,一个比一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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