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看了一眼祝清愿,心情复杂。
审讯结束后,他被带到单独的调查室,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片悬浮板,上面放着一只空杯子。
如果不看到空杯子,他也不想喝水。
这是很明显的心理暗示,还有近七十个小时,他和第二局的心态站还要玩七十个小时。
他的双手仍然铐在电子手铐里,但起码给他穿上了一身宽松的单衣,他走到房间的尽头,靠着墙坐下,闭上眼睛。
任何可以休息的时间都不能浪费。
然而还不到五分钟,他就被手铐电醒,正面的全息门露出大型仪器的一角,跟着仪器走进来的是一个圆脸的男人,他的长相很奇怪,和气与凶煞并立于脸上,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圆脸男人身后露出一双阴鸷的老眼睛,是丛善勤。
“请坐。”圆脸男人说。
“我坐着呢。”陈栎说。
“请坐到你的位置上来。”
陈栎站起来走到悬浮板前,原本放在上面的杯子凭空消失——只是立体投影,并没有杯子存在。
他没有犹豫在悬浮板上坐下,舒展自己的双腿,活动了一下酸乏的肌肉,然后他抬起头对圆脸男人说,“开始吧。”
大型仪器的屏幕陡然亮起,上面有很多起伏不定的条状数值。
“陈先生,你的血液检查结果出来了,但目前还在审讯期,所以不能告知你,接下来还有一些例行的问话,你不要害怕,如实回答就好。”圆脸男人温和地说。
陈栎点头。
“你的名字。”圆脸男人问。
“名字是公民的隐私,”陈栎看了一眼丛善勤,“我不是能把名字当做招牌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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