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您本来就是三局局长?”陈栎更惊讶。
“嗯, ”宋赞又点了新的雪茄,抽了一口才说, “他们太烦人,总为了一点小事打得不可开交, 眼不见心不烦,我就自我停职反省了三年。”
“那这三年…您在做什么?”
“当当宋氏的经理,抽抽烟,泡泡美人, 要多快乐有多快乐,哦,我还盖了一座小镇,在雨林区, ”宋赞吐了一口烟气, “要不是反革, 老娘现在还在逍遥呢。”
陈栎把所有茶点的酥皮都剥了下来, 把酥皮那碟推给宋赞,指了指另一碟子内馅, “您喜欢这么分开吃?”
“不,我不吃馅。”宋赞说。
陈栎便取了一只小勺子,一勺一勺把茶碟里的酥油甜馅吃干净,宋赞一脸扭曲地看着他,仿佛陈栎吃的是老巫婆炼制出来的毒粉。
吃完,陈栎皱着眉头呷了一口茶水,显然是被齁到了。
“看起来你也不喜欢吃馅子,那你干嘛把它都吃了?”宋赞好奇地问。
“难道要扔了吗?”陈栎反问。
“反革没给你们吃饱饭?”
“习惯,以前吃不饱的时候多。”陈栎说。
宋赞又用力嘬了一口烟,慢慢吹出来,她的眼睛被烟雾裹得有些恍惚。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说,“看来我的决定没有错,或许他真的能帮我实现我的理想。”
“人在山头必然看不清山脚,吃得饱的人不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感觉,有个文词儿是什么来着…‘阶级壁垒隔离’对吧,”宋赞轻笑了一声,“他们说这玩意比生物隔离还难以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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