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遥远,但随即他心疼起来。整个胸腔里都像是在被刀一下下戳刺,疼得他无比难过。
他小心地搂过陈栎的腰,把他抱向自己——陈栎刚刚把“夜行者”调成了自动模式,他看到了,安全驾驶,适度亲昵。
这么结实紧致的腰,前腹布满刀口。刀口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那不仅仅是刀口。
还有更多的剧痛的藏在里面,是随时刮骨斩髓的刀,也是吃人灵魂的魔鬼。
“我该怎么办……”烟枪抱着陈栎的腰,脸埋在陈栎肩上,他无措,又垂头丧气,声音闷闷地透出来。
“等我,老烟。”
“嗯。”
“再等等我。”
陈栎揉了揉烟枪银色的头发,他吐出了一小截鲜红的舌尖,轻轻地在烟枪的唇珠上划了一下。
一丝麻痒从嘴唇直达大脑,烟枪浑身一颤,一声低吟根本拦不住,飘出了他的唇舌间。
“来吧。”陈栎平静地看着他,平静地说。
深吻的快感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彼此交换了自己的一部分。温度差也是很美妙的事物,渐渐变得一样的热,一样的温暖和迫切。
不知不觉,陈栎已经跨在了他腿上,两条长腿刚在车座的夹缝中寻找到了支撑点,又被一把抱住。
他被引导着接吻,又掌握着全部的进退,达到了一个美妙的平衡。舌头划过牙齿,牙齿挤压口腔,口腔包裹舌头,亲密无间。
他们吻了很久,是因为恋恋不舍而一次次重复,直到嘴唇变得通红,软得不成样子。却又克制着不蹭乱衣服,即使抱着,也只是抚摸脊背到腰畔一段安全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