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都难以敌过那地狱咒梦般的四个日夜,给她的穿心之痛。
乌鸦抱着陈栎呜呜咽咽地哭着,压抑了两年多的情绪如今全部夺眶而出,她像是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陈栎尤其怕哭得毁天灭地的孩子,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乌鸦,你留着劲儿以后给我哭坟怎么样。”
烟枪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皱皱巴巴的棉纱布塞进乌鸦手里,“祖宗,再哭下去我们都要被冲走了。”
作为顶峰时期握力有0.88个毗沙门的钢铁小姐,乌鸦似乎终于意识到alpha有泪不轻弹,抓着棉纱布胡乱地擦了擦脸。泪水将她的脸颊濡湿,一片晶莹,她的眼眶和鼻头都变得红彤彤的,看上去十分可怜。
“我们还有事,改天请你喝酒。”陈栎说。
然而乌鸦的双臂仍然缠在他的脖子上,传说中用喜欢尾巴卷住宝物死死看守的龙大概也不过如此。
陈栎无奈,他举起还包着纱布的左手,“我今天扒拉不动你。”
乌鸦撇了撇嘴,依依不舍地放开陈栎,眨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欲言又止。
陈栎知道她想说什么,他摇了摇头。
“好吧,”乌鸦神情低落,嗫嚅着说,“好吧……”
“走了,保重。”陈栎摆摆手。
两人接着向这片区域的深处走去,而乌鸦在原地短暂地停留了一会儿,也朝反方向离开。
撕去一切多余的关系,回归本真,他们始终是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伙伴,就连他和烟枪也是如此。这是最根深蒂固、不容置疑的。
就像是一棵大树,拥有漫长根系,绵延不绝,不断汲取土壤中的养分,与几时落叶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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