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跟踪他?”烟枪有些惊讶,不由得对这个羸弱的作家另眼相看。
“他大概也想不到……有一次我跟着他在这家酒吧附近…一直呆了很久,”作家的眼神越发恍惚,“他做了很奇怪的事情,奇怪到我觉得那是一场梦,荒诞到极点的梦,我反复告诫自己那是幻觉,直到那场大火烧进我的世界里,我才醒来。”
烟枪没有催促,而是听完作家梦呓般的话,才开口询问,“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作家深深吸了一口气,但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我看到他的身边围满了没有五官的人,他们躲在车子里,黑色的车,那些‘人’一个个像都是什么东西捏出来一样……我以为自己在发噩梦。”
“然后呢?”
“然后我看到了他,他和那些没有五官的人打了起来。”作家指了指一旁戴鸭舌帽的陈栎。
“我就说这变装还不如不变。”烟枪嘟囔了一句。
“我很害怕,又发现梅篆已经不在车里,他躲在另一侧,全神贯注地在做着什么……”作家不断地调整呼吸,却无法抑制自己的颤抖,他看上去快要吐出来了,双眼更红。
“他是在开车,他明明站在地面上,却一直在做着开车的动作!”
烟枪的表情也渐渐凝重,“什么意思?”
“他的动作,全部被投影在那个代替他坐在驾驶席上的‘人’的身上。”作家勉强说完这句话,随即捂住了自己的嘴,满脸痛苦,冷汗直下。
“你确定?”
作家梗着脖子,难受得说不出话来,他想站起来冲进洗手间,却被人按下,递给他一只打包袋,一个冷静的声音响起,“吐里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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