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总会喜欢攀爬游戏,实现幼稚的征服欲。
踩着钢条搭成的空洞的平台,辰月初指了指远处,那是一片灯火辉煌的街区,和这座骸骨般的建筑仿佛存在于两个世界。
“这里风光不错吧。”辰月初的头发被风吹过,露出洁白的额头,他的两条眉毛锋利而优雅,不怒自威。
陈栎将双臂环抱在胸前,“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还要带我来。”
“没有不愿意,只是我一直在想这里算什么地方,”辰月初说,“这里曾经是牢狱,关着很多‘人’,也有人说他们不是‘人’,但说是牢狱总没有错。”
“和辰茗有关,对吗。”陈栎语气冷淡。
“真聪明,不愧是我弟弟。”
陈栎不接这茬,继续发问,“这里也被烧过,因为什么?”
“就是走火,没有什么特别的,烧坏了很多实验器材,实验体也失踪了,”辰月初说,“阿姨也因为连带责任降过一级,她那时候才二十七岁,就已经是少将,我现在也不过是少将衔。”
“走火不会把楼烧成这样。”
“当然不会,在阿姨离世之后,这座楼的每一寸都被仔细的搜查过,还有眼前的这一大片土地,他们用了最先进的金属碰撞反应仪器,就算是细如发丝的芯片也能被找到,但是他们整整找了五年,把这座楼刨成了这样,让这片土地荒废,也什么都没找到。”
“他们在找什么?”
“实验记录。”
“所以辰茗把它藏在了什么地方?”
“就在这里,”辰月初指了指脚下,“在地基的夹缝里,他们没有想到这里的实验书是用纸写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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