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重新覆盖住了那些丑陋的疤,他系好了自己的裤腰,声音有些暗哑,他对t说,“明白吗?”
“疼吗?”t有些恍惚。
“很疼,那时候麻药不够用。”陈栎淡淡地说。
“为什么你能活下来?”
“我不知道。”
“你是自愿的,还是…”
陈栎的身体轻微地摇晃了一下,但很快又站得笔直,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冷静稳定,“我只是要告诉你,那天我为什么要救你,其余你可以随意地猜测、杜撰。”
“我见过所有做这种手术的人都死了!为什么你能活下来?”t猛地抓住了陈栎的手,大声质问。
他的眼里涌出了两行热泪,那么多、那么沉的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淌出来,宽阔得让陈栎想到了那条幽蓝色的江。
“我和其他人不一样。”陈栎说。
t的呼吸滞了一秒,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小心翼翼。
t轻轻地松开了抓着陈栎的手,接着用力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白皙的皮肤被他刮得泛红,他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噙泪的笑让他看上去凄凄迷人。
“是啊,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陈栎平静地看着t时哭时笑,没有说什么。
“我不会把你出卖给他,”t顿了顿,“剩下的我需要想一想。”
“好,回见。”陈栎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t亦步亦趋地把他送到了门口,男孩双眼还红彤彤的,像只小兔子,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灵动自如。
玄关处,他突然叫住陈栎,声音真诚恳切,“老板,你是个好人,如果你找到了一个能够彼此信任的伴侣,不要顾虑什么,你值得所有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