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留下的吗?”胖督察搓出来一颗巧克力,扔进嘴里。
“是又能怎么样,他们在火场里杀了个没有身份的人,毫无社会影响,也不违法。”
“我来的路上接了上头的电话,上头的意思是让咱们也争取一点信息,稳住第四局,也不要过多得罪反革。所以他们选了我来办这件事。”胖督察露出一个苦笑。
“你正适合和稀泥。”李曼子赞同。
胖督察还没来得及把含在嘴里的话说出来,门铃便响了起来,胖督察直觉遍体恶寒,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将脸扭向一块玻璃板阻隔的门外,脸上登时大惊。
“你看,‘路转’来了,就是不知前方是坦途还是悬崖。”李曼子的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胖督察将门打开,然后搓了搓自己的脸,笑脸迎向来者。
那是一个穿金戴银、衣着光鲜的妇人。她显然受了伤,脸上包扎着一些肤色的药贴,但是她的气质依旧高贵优雅,墨绿色的大衣没有一丝皱褶,金棕色的裙摆及踝,露出一双纤尘不染的皮靴。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忉利天的女主人缺荷。
“沈署长。”缺荷点了点头。
“商夫人,还未来得及过问您的伤势如何?”胖督察殷勤地将缺荷引进招待区。
“没什么大碍,”缺荷微笑,她没有坐下,而是将身体转向胖督察,“沈署长为了忉利天的事故劳累辛苦了,我代表商家向你表示感谢。”
“商夫人不必客气,这都是小可分内之事,不敢当不敢当。”
李曼子在一旁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暗暗腹诽:沈署长还自称“小可”,小胖猪掉书袋子,也不看看自己那流油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