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页

注。”

    两人的谈话此时全部落入了陈栎和烟枪的耳朵里, 但他们用词很小心,很多时候用的都是代号,这是做这一行的习惯。

    被烟枪称为“废一刀”的光头大汉正在喝着低度水果酒,这表明他很小心,克制自己不要喝醉,显然这次的会面对于他来说意义大过痛饮开怀。

    “老师,我不是年轻人了,我不能为所欲为,但我不是聪明人,我只是个卖力气的,让我想明白这些利害关系,真的太难了。”废一刀的语气带着几分沮丧和哀求。

    “你的选择无非是要不要站队,站哪一队。”青年“老师”的声音沙哑无力,但语调却温和。

    “对、对,我苦恼的就是这个,我想自个儿干,但我知道这不是最好的选择,冒险上牌桌,我的筹码也并不多,我怕输。”

    “你有自信能独善其身?”

    废一刀的声音更沮丧了,“没有。”

    “那就从流,鱼不必要的时候不会溯流而上,人也一样,你上头的人什么意思?”

    “他们各有选择。”

    “他们中你最信服的那个人,你可以乘上他的船。”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突然传到了重物坠地的声音,陈栎转头看去,他的视角只能看到人们慌乱地躲避,几声粗野的骂声和肉/体翻滚的声音传入耳朵。

    陈栎嘱咐烟枪继续听着猎人和“老师”的谈话,自己快步走到出现纠纷的那边。

    那是两个穿着蓝色厚布工人连体衣的男人,此刻正扭打在一起。占了上风的男人满脸通红,甚至比被他死死掐着脖子的另一个人还要红,两人的酒杯都洒了,里面的燕麦啤酒流了一地。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