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实际上我对商黎明也没什么兴趣,我只关心,辰茗辰大将军,听说在她去世后没多久,她唯一的儿子也意外而亡,您知道内情吗?”
缺荷摇了摇头,“我不清楚这些,辰将军和会长虽是故识,但也只是工作上的伙伴,至于辰将军的家事,别说我,恐怕连会长都不清楚吧。”
“好吧,”祝清愿撇了撇嘴,“我是辰将军的狂热拥趸,特别崇拜她,所以想要知道关于她的一切,夫人,您见过辰将军本人吗?”
缺荷的眼中除了戒备还有深深的疑惑,“有过一面之缘。”
“那您能否给我描述一下辰将军的外表,她太神秘了,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有人说她长得丑陋又凶神恶煞,所以才不愿意留影,可让我伤心了好久。”祝清愿故作伤感地按了按心口。
“她长得……我记不大清了,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我只记得她非常美,也很冰冷,她的眼睛好像很特别,让我不敢看,却又忍不住想看。”缺荷仔细地回忆着。
祝清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手从缺荷衣兜上移开,摊开手心,后退一步。
他偏过头,微微一笑,“多谢夫人,刚才说的那些,我现在已经忘记了…夫人您请自求多福。”
缺荷见钳制松开,也顾不得其他,转身快步向琉璃光的大门走去,半掩着的大门外始终有一辆黑车在待命,此时车上下来两个高大的黑衣保镖,一左一右将缺荷护入了车内。
祝清愿目送缺荷离开后,脸上露出嘲讽,“都是年近半百的人了,说话做事还这么不小心,还好遇上的是我,不然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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