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犯罪者。”烟枪坐在车里的监视屏前,嘟囔着。
“你想什么呢,这姑娘是a,”陈栎一口干了薄荷酒,他也被冲得鼻子疼,皱起了眉头,“性别法规定,只能她对我犯罪。”
“不好意思,我对气味不太敏感。”烟枪摸了摸鼻子。
“让你少抽点烟。”
屏幕里,年轻女性已经接近了宋赞,宋赞是个看上去精神矍铄的中年女人,即使这么早上岗工作,也丝毫没有困顿的神情,甚至桌面上都不需要摆上一杯咖啡。
被催眠的年轻女性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语言,径直走到宋赞面前,把箱匣递给宋赞。宋赞抬头看了一眼女人的脸,她没有问任何问题,微笑地收下了匣子,拍了拍女人的小臂,然后监控视频里,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是看镜头了吧?”烟枪说。
陈栎动了动手指,远程销毁了镜头,“没错,看了。”
“老大也没说要匿名。”烟枪回忆了一下早晨七点多收到的指令,“帮我把这个送到能源公司,给宋赞”,没有其他附加条件,也没有任何限制。
“就当他是行贿送礼吧。”陈栎看了一眼时间,捏了捏眉心,他很困,一困就烦。
“回基地休息一会儿吧,”烟枪说,“我他妈困得都看到佛祖了,昨晚就蹲点了一晚上。”
“去我店里吧。”陈栎也不管烟枪同不同意,直接设定了目的地。
“也行,你店里有吃的吗。”
“致幻药管够。”
“前面靠边我买个煎饼。”
“多放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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