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要不然会被视作横冲直撞的妖魔。
“我不怕别人视线,当做小妖怪也不怕。”林琉摘下他的小帽子举得高高的,想在帽盖里找出自己的影子,细细瞅了半天,连天空上的热气球都给看得明明白白了,还是没有找到;一低头,才发现影子被踩在了脚底下,被地气吸附住了。
席远敲了敲他的小脑袋,威胁着说:“还会被揍,狠狠地揍。”
怕疼的林琉立刻爽快改口,把帽子当成小勺子,挖着突感浓厚的空气,一勺接一勺。为了他脆弱的脑袋着想,正经地说他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小伙子,懂得一切道理,遇到事情会照顾着周围人的感受。
两人沿着昏沉的街道走了几步。路灯下,席远打了个电话,将被抛弃的司机叫了回来,带着林琉到达林家的大门。
林琉要与席远挥手告别,孤独一人投身到无穷的黑夜中了。
在刚才,席远接了个电话,是林绍伊打来的,恶狠狠地问林琉在哪里,手机都控制不住他的怨念。席远说了一句快回去了,立刻将电话给挂了,对仰头看他的林琉说是林绍伊打来的,叫他回去的。
“希望我能顺利离家出走,这是件难事。”
席远拒绝了林琉与他共患难的邀请。席远不想与林琉的两个哥哥打交道,他们能看出来席远外露的心思——窥探着他们弟弟的心思,如一只外表纯白的野狼。
席远从来都没有隐藏过,但林琉没有体会到,一会懵懵懂懂,一会迷迷瞪瞪,总的来说一直都不开窍。其他人体会到了,当事人却毫不在意,让席远心中难得不再平静。
林琉家的大房子缓缓展现,在幽静的树叶上、在嘈杂的虫叫里、在星星的关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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