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确实没玩好,下次可以再去放松一下。跑马还是很容易让人获得好心情的。
傅铭铎隐约看到姜昭节挑起的唇角,内心却没有丁点被看穿的尴尬,反而为姜昭节答应邀请而美滋滋的。
几个切片大骂他不要脸,他充耳不闻,用叉子戳起一块水果,试着喂给姜昭节。
姜昭节愣了下,诧异地偏头看他,那张俊朗的面孔带着笑容,眼中满含期待,心头不知怎么的就是一软。但姜昭节实在不好意思就着他的手直接吃水果,就抬手接过水果叉,眼神游移,飞快咬碎咽了下去。
这个傅铭铎真是的
他就不觉得自己做这个动作奇奇怪怪?
姜昭节有点晃神,不由捏紧了手中那枚水果叉。
傅铭铎面上带着笑,收回手,在桌子下轻轻捻着碰到姜昭节指尖的手指,眼神逐渐变深。
昭哥的指尖好烫,不是那种生病的烫,但又和平时的温度不同
看来昭哥对他,又更在意了一点。
想到某种可能,他就这样盯着姜昭节看了好几分钟,低声道:昭哥,还吃吗?
姜昭节猛地回神,飞快将水果叉丢回盘子,说自己不吃了:晚饭吃了不少。
傅铭铎嗯了声。
他看得清清楚楚,他昭哥的动作充满了欲盖弥彰的味道,脑中混乱的想法越演越烈,呼吸悄然变深,眼神愈发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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