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姜昭节舒了口气，一下坐到椅子上，停顿两秒，赶紧打开电脑屏幕。
只见程天昊没走远，焦急地打电话：姨夫，我刚才被姜昭节吓了一跳，差点暴露!幸好我机智，假装电视剧里想攀附凤的男人女人，让他以为我是有那种想法。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喝那个茶好，我一会再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姜昭节：
那我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小机灵鬼?
姜昭节无法评价这行为，对出来看情况的两位保镖说了声没事，歇了口气，去看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证据那半杯加料茶水，结果就见茶水浑浊异常，悬浮物上下翻滚，连茶叶都有点看不清，活像跳进几十个熊孩子的泥水塘。
姜昭节简直一言难尽，好一会才说：他可能真的是友军吧。
将证物交给两位保镖保管，姜昭节又等了二十多分钟，程天昊再次出现在监控里。
不过这一次，他身后还跟着胡元伟。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办公室门口，胡元伟躲在发财树后，程天昊敲响门。
姜总，高层会议已经结束了，一会的股东会您参加吗?
姜昭节没出声。
程天昊和胡元伟对视一眼，胡元伟开始解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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