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迢早上听陈理南说他上个节目都没那么瘦了。
那他以前呢?
池亦真:我又没责怪你。
他笑了一声,问贺迢:你一直在我这没走?
一想到这个房子还是贺迢的,池亦真又觉得好笑:不过这是你的房子。
贺迢:你的。
我让杜宾白租出去了,节目组帮你租的就是你的。
池亦真:也给我租了十五天男朋友啊。
他夹了一块话梅排骨,一边称赞贺迢的厨艺。
贺迢:所以能延期吗?
他到底还是不甘心,如果没有池亦真没有松口,贺迢可能还会再找个机会。
但是一个晚上的甜足够他今天白天反复回味,连带公司群的同事都说他今天如此和颜悦色,是不是公司要倒闭了。
池亦真点点头,唉了一声:其实我也不喜欢这种没有名分的关系。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恶劣,明明心里确认过无数次,此刻又想看贺迢着急的表情。
但我觉得还是我们天天一起产生的依赖感大于好感,所以节目结束后我们暂时不要见面。
如果
贺迢:不是。
他差点站起来,只能捏起水杯,里面的水晃啊晃的,像是此刻他颠簸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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