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判定为熬夜的神志不清,但手机响了。
是陈理南打来的。
臻啊,我现在到你家门口了,开个门,知道你肯定睡很晚,给你带了饭。
池亦真都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门铃声。
紧接着是陈理南一句响亮的卧槽。
继而是贺迢礼貌的声音:您好,请进。
陈理南:你怎么在这里啊?
他顿时像个家里的白菜被猪拱了的可怜老农囫囵踢掉自己的鞋冲进了屋。
池亦真绝望地下床打开门。
他只能庆幸贺迢还挺克制,没让他觉得不舒服,而且给自己换上了睡衣,不符合捉奸在床的任何要素。
陈理南惊得的手机都掉在了递上,名字叫砂锅的杂毛狗从床上一跃而下去叼手机。
但手机被紧随其后的贺迢捡了起来。
池亦真还挺冷静:陈哥,你好早。
陈理南都觉得自己没眼看,即便面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艺人兼弟弟睡衣穿得整齐,扣子都严丝合缝的,但脖子上的东西是个成年人都看得出来的吧?
还有锁骨上的,像话吗??
池亦真本来就白,这种痕迹简直太明显了。
陈理南深吸一口气,险些要哭出来。
他顿时觉得自己辜负了池亦明的托付,不仅没守住孩子的身,而且现在自家孩子还当着他和这个男的眉来眼去的架势,搞不好心也被攻陷了。
陈理南:你你你和他??
池亦真深吸一口气,正想安慰一下这一脸菜色的经纪人,却想到贺迢直接拉走了池亦真,把人推去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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