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兄弟的味道。
贺迢顿时觉得「贺总」这个词不如「表哥」和「老公」。
蜂拥而上的失落把他席卷,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在池亦真说我到我单元楼的前一瞬间,贺迢说:你之前问我一个晚上多少钱,是打算怎么补偿我?
池亦真刚发完消息,这个问题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呃了一声,又忍不住上上下下地看了眼贺迢。
心想这种姿色,以我目前的打工水平,可能要打工打到地老天荒。
他嘴角噙着笑,在公寓单元楼的灯光下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暧昧,看得贺迢很不自在,咳了一声。
池亦真郑重地倒了个歉:对不起啊,我那时候以为我做梦呢。
不过你贺总也不差钱,不然我等节目尾款到了都给
池亦真还没说完,就被贺迢捂住了嘴。
温热的掌心和他的嘴唇相贴,但凡是在节目上,池亦真完全可以大胆地撩拨。
但现在不在节目上,没有无孔不入的摄像头,没有夹在衣领的隐形收音麦,有的只是寂夜里的虫鸣,谁家的电视声。
还有彼此的呼吸。
池亦真只能去抓住贺迢的手,贺迢却反手抓住了池亦真的手。
他认真地对池亦真说:不用给我钱。
池亦真笑了:那你想要什么?
贺迢:可以
他其实很想问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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