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了一句,我们不加微信怎么发消息?
池亦真扫了他的码:节目组好抠,都不给发工作手机。
贺迢郑重地嗯了一声。
路过的工作人员瞟了眼走廊那边的花絮老师,心想还好不是收音的。
这多尴尬啊。
池亦真:那天。
他看了眼身边的人,又压低了声音:我是走错房间了,不好意思啊。
贺迢垂着眼,他天生浓颜,就是气质不太浓,但倾听的时候别有风味。
又让池亦真想到那天夜里对方难捱的喘息。
怎么有人床上床下两个样啊,这还没彻底搞呢,真的搞了他岂不是要爆炸?
这个岁数还如此清纯,不应该吧?
池亦真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有些露骨,甚至从上到下,中间还停顿了一下。
贺迢往他那边靠了靠,迟疑地问:那你本来要找的是男公关?
他不由得想到网上的猜测,说池亦真是走投无路。结合池亦真的说法,可能是因为要拿遗物被人套路了。
池亦明是他的大哥,相依为命的大哥的遗物能让池亦臻明知道是火坑还往下跳。
如果那天没有走错房间,他会发生什么呢?
也会对别人那样不吝赞美吗?也会爱抚和亲吻不迭吗?也会呜咽出声噙着眼泪推拒吗?
可能是第一次的化学反应,贺迢突然生出了点奋不顾身。
想保护眼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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