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感的金眸,含欢心下有点打怵。
寒洮眼皮都没多动一下,又是一道金光没入含欢体内。
“你不会死。”他的声音极冷,身形高大挺拔,微微弯腰时给人的压迫感十足,“你只不过会被困在这具身体内。”
天体既已断绝,那就说明连通上下界的通道已经关闭。
上界之人真身不得下,只能元神下来。虽然苍灵大陆的天道不全,但不是没有,一旦有上界之人私自偷入,必定会被天道之力绞杀。
寒洮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他更担心的是当初把傅明煦留下的人会不会下来,毕竟她曾经是成功逃掉了天道的管束。
等他平静了下来,他就知道定是那人因为某些原因不能下来,不然也不会派遣他人。
“你被困在这具身体内,便也只能发挥这具身体所具有的能力。”寒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没有直接夺舍,想必是怕被天道发现,也应该知道了这具身体是干什么的。”
含欢自然知道,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感到一阵恶寒。
“你放开我!”他气极,却看着寒洮身后时露出一个与白日里极像的笑容。
“原来你喜欢偷偷摸摸的啊。”
这声音又娇又媚,透出一种不分性别的骚浪感。
寒洮刚意识到含欢本体的神魂苏醒,就听见身后清冷又茫然的声音传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
在陌生的地界,傅明煦总是谁得不太熟,他刚睡着,脑海中却出现之前看过的那簇花草,然后猛然地从梦中惊醒。
周围的防御阵法并不防他本人,醒来时看到房内无人,担心之下出门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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