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比确定这一点,尽力忍着识海的难受,轻轻地捏了捏寒洮的手背。
他没看到的上方,寒洮看着面前鲛人王的眼神十分冰冷,眼底有浓烈的杀意一闪而过,明显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手背被轻柔捏动的感觉拉回了他的注意,他嗅着这令他心安的味道,亲了亲发泽黑亮的头顶。
虽然回应的动作跟傅明煦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但在这种情形下,他也没有多想,只当寒洮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同意了他的判断。
站着的并不是真正的鲛人王,那么有很大的可能棺椁内的才是真正的鲛人王。
如此,从他们到来之时,也是这个假的鲛人王代替真的鲛人王坐在鲛人族的王座之上发号施令。
也许时间更早也未可知。
事情的发展愈发扑朔迷离,很明显假鲛人王刚才做的这一切应该是怕有人藏匿在这里。
所以,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定是极度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想到这里,傅明煦竟然有些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两人紧贴的姿势不动,许是有了心理准备,当傅明煦看到假的鲛人王撕开身上的血肉时除了感觉有点生理上的作呕外也没别的想法。
诡异的一幕在两人面前拉开,而他终于知晓了这里臭味的来源,因为当皮肉绽开的一瞬间,即使有隐蔽法阵的隔绝,那腐烂般的臭味仍旧萦绕到了鼻尖。
假鲛人王的皮肉撕开后,里面竟然露出一道黑漆漆的人形,那人形像是褪去了沉重的皮肉束缚,还伸了一个懒腰,发出舒服的喟叹。
即使傅明煦不愿意承认,但他看出这个人形的前身该是人族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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