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争辩时,厉迟雪脚步一转,俨然就是在往回走。
“哎,师兄你倒是等等我啊。”
言云只得赶紧跟上。
傅明煦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对话,但在两人走后,她和沈安歌的确遇到了状况。
还真是冤家路窄,许是通往宫殿的路越到后面就越少,他竟然遇到了傅山清和白冷夏两人。
跟在两人后面的,不是傅浩仁又是谁。
“明煦?”即使对方戴上了帷帽,傅山清也轻易地认出了他,更何况他旁边还站着同从云寒城出来的沈安歌呢。
傅浩仁一去天玄宗,他与沈安歌的婚约就自动解除。仙宗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好,傅山清仙质上乘,一入宗就成了内门弟子,虽还没有拜师,但已有长老对其印象不错,只等他结成金丹就收为亲传弟子。
而他自己,不仅仙质一般,又因为身有残缺,只能成为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外门弟子,想象中的风光并没有,连一块灵石都要自己去赚。
一来而去,当初来时的雄心壮志不再,他格外想念在傅家的日子。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不仅傅山清过得不错,就连如今的傅明煦都在城主的照料下获得了天地玄镜的认主,也无人敢看轻。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都能站在高处,唯有自己只能落于低处仰望。
他不甘心。
傅明煦感受到了三人异样的眼光,干脆把帷帽一拿,比往日更盛的容颜暴露在天光中,令这山景都沦为陪衬。
“是我。”他轻笑一声,“好久不见。”
傅山清以为他会惊慌失措,没想到他脸上平静如水,倒是显得自己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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