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回应,一边往左右看去。
餐馆的人不算很多。虽然不是饭点,但据祁妄了解,这种情况对潮声饭店来说已经堪称稀奇。
他没掩饰自己的动作,容礼也看出来了,和他聊天:最近预订变少了。
祁妄有意无意,提起:因为那个视频?
容礼:应该吧。网上都在猜呢,不知道视频是谁拍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话音落在祁妄耳中,他眼神晃动一下,注视着容礼的面颊,不想错过对方脸上的每一丝神色,对啊,是谁?
容礼:我看他们分析,那时候活动已经结束了,但孤儿院本身也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只有院里的管教老师,维护秩序的检查,还有内城来的人能到离吵架的那对Alpha和Omega那么近的地方。
祁妄说:你忘了一群人。
容礼挑眉,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祁妄笑就了,轻声说:那些小孩子。
容礼跟着笑,一边笑一边摇头,说:怎么可能。
祁妄耸耸肩,像是刚刚的话真的只是一次逗趣。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并非纯粹玩笑,而是又一次隐晦的试探。如果容礼是内城准备的鱼饵,听到那句话时,他的第一反应一定是守望者。
祁妄做好了抓他一个破绽的准备,没想到容礼表现得天衣无缝,还把话题又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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