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带着血腥味的亲吻,都多了一重别样的滋味。
他的手指放在法伊特发间,连指尖都是软的。
但艾德里安并未太过沉沦,他还在心心念念:药!喝药!法伊特。
这句话音之后,他发誓,自己听到了法伊特喉咙里冒出来的抱怨。
那不是一句具体的言词,而是一种类似于被人类从小饲养的魔兽在面对主人时的撒娇。
艾德里安被自己比喻逗笑了。他的眼睛稍稍弯起,亲昵而主动地去碰一碰法伊特的侧脸,继续要求:把药剂喝掉。一顿,感受着骑士滚烫的体温,露出一个带着点苦恼的笑容,用诱哄一样的语气说话,法伊特,我们就要在这里吗?
法伊特的身体微微直起一点。艾德里安看了,就意识到,他的骑士又在紧张。
他快刀斩乱麻,先把剩下半瓶药剂灌入法伊特的嘴巴。再继续命令:张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很好,伤口已经恢复了。最大的问题解决,艾德里安松一口气,可以全心全意地思索。
这里其实不错。他喃喃说。到处都是植物,对于天生亲近木元素的法师,是一个安全而又舒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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