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佩戴了终端的人,在上车的一瞬间就完成支付了。易卓却要慢很多,并且在车上的摄像头扫向自己的时候开始紧张,想:如果爸妈已经注销了我的身份,车上岂不是要直接上演恐怖片?
他深深地为其他乘客的心理状态感到担忧。好在验证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镜头在易卓脸上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冒充他,而后干脆利落地扣了款。
易卓没看自己账户上消失的数字,而是把目光挪到时间那一栏。
他牢牢记得观澜前面告诉自己的话,家乡的时间已经过去半年。
虽然早已有了这个认知,但在亲眼看到时间流逝的时候,他的心还是猛地颤动了一下。
像是有一只手捏了上来。力道不重,却满是悲伤涩然。这么长时间,爸妈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选择不通报自己的死亡?易卓相信,无论警方还是搜救队伍,应该都在很早之前就意识到自己不会回来了。
也许这就是天下父母心。易卓悲伤地想完,听穿梭车发出自动提示音:最后上车的乘客,请您朝前行走。
是普通机械声。易卓听着,心头的情绪瞬间消散大半,赶忙迈开步子,把自己塞进一个空着的座位里。
从郊区到市区,穿梭车上的人越来越多,周围的建筑也越来越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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