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是不是该从客房搬来,与你同住了?不过这边人多,未免耳杂。要我说,不如你搬去
他说着说着,话音蓦地停下。是梅映寒忽而往前,极近地与他对视,问:白兄,你再说一遍?
白争流眼皮缓缓颤动。
他分明已经认识梅映寒很久了。但这一刻,他顺着夹杂了凛冽寒意的风,嗅到一丝梅花香气。
而梅映寒身后的花树分明还光秃秃的,未见半个骨朵。
所以,这梅香,莫非是来自
白争流说:你怎样思慕我,我待你,都是同样心意。
他说的又轻,又郑重。
没有漫天灯火的辉煌绚丽,却有人间清晨的寻常欢喜。
白争流清晰地看到,因自己的话,梅映寒眉眼之中绽放出了灿烂笑意。他又在朝自己靠近了,白争流甚至很确信,这一刻,梅映寒是想做些什么的。
那就来吧。
他轻巧地、愉悦地想。
然后,他听到梅映寒问:往后,我可以叫你争流吗?
白争流笑了,回答:有何不可?当然可以!
梅映寒又叫:争流
白争流:按照礼尚往来,我也该换一个对你的称呼。
映寒?寒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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