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血的傅铭,再看看当时身上干干净净的顾邈,再想想那个跑掉的江湖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己偷了人,却还把情郎打成那样。要么怎么说江湖人藐视律法呢,不行,该打!
顾邈就这么受教训了。
县官知道他有内力护体,于是下的板子数量比对寻常人的多了一倍。又特地叮嘱了衙役,切莫手软,一定要重重得来。
顾邈倒是能跑。但他毕竟存有一丝理智,知道自己可不是跑掉的江湖人,他的面容、身份,可都是在县衙里挂了号的。一旦离开了,江湖虽大,却也没有能给他容身的地方。
那就忍吧。原本他没把挨板子当一回事儿,可到后面,县令也意识到这点了。在顾邈咬牙忍耐,把内力凝聚着好让自己不受伤的时候,他忽而喝了一声:你家中人来了。
顾邈霎时间泄了气。之后,就是一番生不如死。
他甚至没听到,县令还模模糊糊说了句:哦,本官看错了。
长话短说,总之,这会儿阿兄才算是真的出现在顾邈面前。
一时之间,过去的委屈、愤慨完完全全涌上心头。顾邈甚至没去想,自己分明是被赶出家门的。他只觉得自己从前再不对,如今落到这番地步,阿兄总要心软。
他也的确看到顾雍缓和了神色,说:邈邈,你如今唉,养好伤,好好给傅铭赔个不是,以后还要一同过日子呢。
顾邈不可思议,说:阿兄,我还要给那人赔不是?!要不是他,我如何沦落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