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流这会儿听明白了。他略觉好笑,想:对啊,梅兄前面明明给我说过的。正如我不可能再对傅铭有什么心思,梅兄待顾邈,也是一般状况。
只是傅铭毕竟也算是苍生一员,以白争流品性,不可能在知晓对方出事时放任对方去死。顾邈也毕竟是天山的一份子,在他的问题上,梅映寒作为师兄,须得出面处理。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白争流吐出一口气,说:如今,也算找到人了。
梅映寒说:是。
白争流仔细想想,觉得:你我是不是能走了?
梅映寒说:此地未有什么妖物。衙门那边的状况,聂护卫想来也能应对。他们找了九王爷半年,可见忠心。
白争流对忠心两个字未置可否。但他也觉得,人都找到了,事情可不得回归正轨。于是点点头:对。他们日后如何处理,都是他们的事情。看聂护卫前面的样子,咱们说出来买衣服,他仿佛还松了口气。
梅映寒笑笑,我当时便想,兴许咱们该直接告辞离去。
白争流无奈,说:我那不是一时没转过弯儿来嘛。看看天色,咱们出来也这样久了,他们总该谈完。梅兄,咱们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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