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开始剧烈颤动,原先困住白争流、梅映寒的所有花枝花根在这一刻开始混乱得胡乱抽打。一丝烧焦似的痕迹从花根底部开始蔓延,不多时,就攻占了大半个芍药。
白争流道:梅兄,与我一同攻上!
梅映寒提剑:来了,白兄!
院中相斗又起,只是就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先不可一世的巨型芍药开始节节败退。花瓣凋谢,只剩下丑陋的花盘。而再下一瞬,花盘也开始凋谢。
一道道花枝、花根被砍掉。一炷香工夫之后,原先嚣张招展、不可一世的巨型芍药,已经成了一堆软踏踏的、沉寂地堆在院子里的垃圾。
白争流、梅映寒各自收了刀剑。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往屋中走去。
路上,白争流又似记起什么。他说了一句等等,随后就提起二十八将在芍药的残骸中翻找。片刻后,他从中找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梅映寒眼睛微微眯起,记得:哦,刚才就是这个盒子逆转了局面。
清心草吗?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自己尝试着采摘。
拿到茶盒,白争流松一口气,和梅映寒解释:我看那郎君状况太不妙。如今是来不及找医师了,凑合着试试吧这盒子里有一处夹角,喏,果然卡住了几枚茶叶。
梅映寒点头:试试,人命为重。
两人达成一致,来到梁俊安身前。
在芍药倒下的时候,青年口中不断呼唤的余容也停止了。乍看上去,他浑身发青,身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无怪白争流、梅映寒到现在都没有分辨出他的身份,这副模样,说是遭灾处逃来的乞丐流民都有人相信。谁能想到,这竟然是梁郡守、傅铭交口夸赞的翩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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