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候。可那一晚,争流先是把一个偷人钱袋的家伙送去官府,又捞起一个掉在河里的孩童。最后,听闻城中某个女郎失踪,更是与人前去找寻。整整一晚,我只在灯会开头看到他的影子。
顾邈心有戚戚,说:师兄也一样!他总说,既见不平,不能不理。但我就不明白了,天下那样多不平事,怎么样样都能找到他头上?说到底,无非是他觉得唉,觉得旁人更重要。
说着,顾邈叹气。他身前,傅铭与他一同叹气。
顾邈是真正伤心:没与师兄在一起时,我总觉得修成正果便好。可现在看,唉,我们这又哪里算是修成正果。
傅铭:顾邈,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得。
两人面对面诉苦。说着说着,身子渐近。
到最后,傅铭一手揽住顾邈肩膀,一手为他拭泪。
他心跳很快,掌心发烫。而在三丈之外,一间屋后,白争流头脑发懵。
他脑海里盘浮着傅铭方才的话:我与他也有一年光景。可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越觉得他离我甚远。平日见他与一些江湖人说笑,我便要想,在我身侧时,他可有这么快活。他的那些喜好,我都不懂。到我自己,说来不怕你笑话。皇帝哥哥新赏我的东西,我总要第一时间捧到他面前。可无论好茶好酒,还是宝饰白玉,他统统不看一眼,让我落得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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