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一下,上面的蛋糕浮了起来,缓缓与游到一边的小糖龙相遇。
越无虞细细密密地吻过观澜的唇角,甚至抬起他的手,去亲吻观澜指尖的一点蛋糕碎屑。
天知道这是他在过往岁月之中想做多少次的事情。可以用唇齿舌叶触碰澜哥的手指,再看澜哥脸上浮出那种带一点紧绷的、觉得作为年长者,不应该在年少的道侣面前展露弱势羞涩的神情。
越无虞结束了这个亲吻,直起身子,还是很无辜,说:澜哥,我刚刚没忍住。
观澜看他,手上虚虚地抓握了两下。
越无虞说:现在再听虫族,总会想起尤里乌斯他们啊。澜哥,之后呢。
观澜眼睛又眯起来了。半晌,他轻轻哼了声,意思是:不和你计较。
龙神继续说了下去:之后,人类和兽人要么开启战争,要么转向探索更多宇宙。
越无虞屏息。
观澜看他这样,抬手,捏了捏越无虞下巴。
越无虞乖巧地给他捏,还把耳朵也一并冒了出来,大有澜哥,你怎么舒服怎么玩儿的意思。
观澜却没像是往日那样上手。
原因无他。在和越无虞关系改变之后,他逐渐发现了,狼族青年的耳朵,看起来毛茸茸,毫无威胁性,可实质上,那根本就是一个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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