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前面说的一样,自然有县老爷负责。
如果是其他时候,男人辩解几句我是与她有了冲突,她先动手打我,我不过是一时不慎,可能在牢里关一关就放出来了。可谁让九王爷在桃城,这人又是那个与九王爷关系甚密的刀客亲手抓来的呢?
宽大处理是没有了,等着被问斩吧。
白争流满意了。至于傅铭,客观来说,从头到尾,他都没关注水里捞上来了什么人,具体又是什么情况。
他正在拿着高人留给白争流的茶盒,去给皇帝哥哥写信呢。
依照高人留下来的白字,东西自然是给白争流的。不过,依照他和白争流的关系,他要孝敬兄长,白争流不得和他一起孝敬?故而,虽然人还没离开桃城,但已经有半盒晒干炮制过的清心草被定下送去皇宫了。
傅铭这会儿写的,就是给皇帝说明情况的书信。毒花造成的瘴气多么可怕,连白争流前面都中招了。白争流多么心怀百姓,从头到尾跟着捕快们忙前忙后。这清心草多么有用,白争流都说它对养身有好处,哥哥务必尝尝。
写完一看,倒有半张纸在写白争流。
傅铭捧着纸页,看着上面未干的墨迹,微微一哂。
他想:我还真是栽在他手上了。又想:顾邈
傅铭的眼神暗淡一点,拉开旁边的柜子,看着里面的东西,微微出神。
理智一直在告诉他,应该把这东西处理掉,让白争流看到就麻烦了。但他又会想,白争流即便看到又如何呢?这不过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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