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身在云上。
事实上,早在岁星离开之后,玉眠雪便朝观澜、越无虞拱了拱手,道:多谢仙君、越道友。
观澜微笑着摇摇头,说:不必,一桩小事罢了。你有什么要准备的,速速前去。
玉眠雪离开了,云上只剩下观澜与越无虞。
龙君在云上摆了小案,邀请越无虞与自己同坐。
两人赏风看景,观澜留意到:嗯?你怎么时时往下看?
越无虞一哂,承认:有点好奇,玉道友这是要去做什么。
竟然在早晨一来,就传音入密,说可否帮忙支开岁星,好让他单独去做一件事情。
观澜笑笑,说:无非是
越无虞看他。在青年的目光下,观澜的话音稍稍变低。
他再想到从前。有同族的龙成亲,他全心全意为之欢喜。却不曾想到,在自己看来亲近的兄长、友人,私下里,也会与旁人一起骂自己这个魔头。
他的情绪跟着一起低沉下去。不过,想到身前的越无虞,观澜还是打起精神。
他说:岁星不懂。我看,玉眠雪倒是明白许多。
越无虞:哦?
观澜笑吟吟道:一次合籍仪式,光有两个人,怎么能够?哪怕没有红烛,不图交杯酒,总该有一段红绸,唔,最好再有两身吉服只是不知道,玉眠雪能想到什么程度。
吉服?越无虞从中抓住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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