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老实。
就是没想到道貌岸然的老牲口精,上个药竟然比弄他的时候花样还多,简直要了他的命了。
顾渊摊在床上攒了点儿劲儿,抬手拿过他家傅先生嘴里叼着的烟,用力嘬了一口。堪称辛辣的烟雾慢悠悠地在肺里过了一圈,顾渊把回到嘴里的烟雾吐到他家傅先生脸上,把烟塞回到他家傅先生嘴边:明天去公司还是?
傅笙贴着顾渊的指腹叼住送到他嘴边的烟,展臂把顾渊捞进怀里,堪称餍足地抚着顾渊的蝴蝶骨,不答反问:夫人有指示?
顾渊摸过手机,在他家傅先生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解锁手机,查看着微信里的未读消息,漫不经心地说:明儿想抽空去趟公羊家。
傅笙了然,他家小夫人这是打算明天去公羊家,退他们订婚的时候公羊家给的那份过于丰厚的红包,他自然应该陪顾渊一块去。
在心里过了一遍明天的日程安排,傅笙捏捏顾渊又软又烫的小耳朵,觉得手感不错,又捏了捏,跟顾渊打商量:明天上午有个会,不太好推,咱们下午3点以后去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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