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旻!你他妈放我下来!
不放。
分居了懂吗?
马上就重新同居。
司文旻,你这他妈是婚内强
就知道你好这一口。
隐隐约约的低骂声紧随而至,两道声音,一道清冷,一道低沉懒散,很好辨别。傅笙跟顾渊对视一眼,默契地顿住要去看看是谁来司家撒野了的脚步,手牵手站在餐厅里,十分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家大哥跟抢压寨夫人的土匪似的,把他大嫂扛上了楼。
顾渊:
知道他这位有血缘关系的亲大哥对他大嫂有点牲口,可也万万没想到他这位亲大哥的路子竟然这么野
真middot;刺激.jpg
顾渊转过头看向跟他肩并肩的傅先生,就突然觉得他家傅先生是个超级忍者也挺好的。轻轻晃晃攥在他手腕上的手,顾渊笑吟吟地招呼他家傅先生:喂!忍者先生,趁热吃宵夜啊!
傅笙:
别问,问就是他家小夫人胆子挺大,还敢不留余力地跟他浪呢,看来是真不怕明天下不了床。
那他
就只能如他家小夫人所愿,好好笑纳他家小夫人为他量身定制的爱心滋补夜宵,再使出十二分的劲儿交公粮了。
他家小夫人在订婚夜里的万般姿态,如走马灯似的于脑海里浮现。傅笙眸色里氤氲着特别深长地意味,似笑非笑地盯着顾渊看了一瞬,指腹捻过顾渊的腕骨,攥紧与他相比堪称纤细的腕子,拉着他家小夫人一块儿坐到餐桌前:你也吃点儿。
我就不吃了。晚宴的时候吃了不少,肚子里的食儿到现在还没消化呢顾渊笑着把海参盅挪到傅笙跟前,示意傅笙先喝口汤,不虚。
顾圆圆可真行。
明明是心疼他,看他晚宴上没吃几口东西,才特意让人给他做个宵夜,也能浪得这么起劲儿。
是真会招他。
傅笙好气又好笑,舀了一勺汤送到顾渊嘴边,用汤匙刮着特别欠亲的嘴,轻斥:你老公更不虚。
顾渊含着笑咬住在他嘴边作祟的汤匙,慢悠悠地喝了味道格外鲜美的汤水,睨着他家傅先生眨眼wink,拖着勾人的小长腔哼笑:老公,你猜我信不信呢?
傅笙:又勾他。
捏着汤匙在顾渊那两片十二分诱人的唇上盘亘了一瞬,傅笙没猜,傅笙慢条斯理地吃完丰盛的爱心滋补夜宵,直接用实际行动让顾渊好好感受了一下他到底
虚不虚。
不虚。
他家傅先生一点儿也不虚,关上卧室门,那就是一头道貌岸然的老牲口精,精力旺盛手段繁多。
这大半宿下来,是他虚了。
就很后悔浪起来没边儿,真不怕死地给老牲口精弄了那么丰盛的一份滋补夜宵,到头来遭罪的是他
顾渊缓了好一会儿,砰砰跳着仿佛要冲破胸腔的小心脏才总算安分下来。不是,等等等等!这头不知疲倦的老牲口精又双叒
要干啥呢!
软绵绵地抓住攀上他堪称斑驳阵地的手,顾渊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斜睨着他家老牲口精,哼哼唧唧:壮士,给留条活路,真不行了。
视线滑过氤氲在枕头上的那几朵水痕,傅笙低头亲亲他家小夫人染红挂露的眼尾,拖着抓在他手背上那只毫无抵抗能力的手不紧不慢地检查了一番顾渊阵地深处,轻笑:不弄你,给你上药。
上药
海棠风上药画面瞬间充斥脑海,顾浪精也厚不住,忙不迭屈肘搥搥虚覆在他背上的傅先生,红着小耳朵拒绝:我自己来。
傅笙亲亲顾渊滚烫的耳朵,轻笑:乖一点,别乱动。
行叭!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