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哎!乖孙孙!老潮男司政先生瞬间眉开眼笑,充满元气的朗笑声从一米之外飘过来,成功截住了顾渊含在嘴里的后半句话。
嗯?与此同时,不轻不重的一声疑惑,从他身边的老绅士顾正国先生的鼻腔里逸出来,随着深冬里黄昏的风钻进了顾渊的耳朵里。
顾渊:
别问,问就是脑袋瓜体积极速膨胀,瞬间变成了两个大。
真是夭寿了!
社牛圆圆也傻眼了,谁能来告诉他一下这道一声爷爷喊出口,两个进入备战状态的老小伙同时答应的题目的最优解是什么哦?
他原地等,挺着急的。
顾渊揣着兀然在他小心脏里定格的万马,艰难地撑着脸上的微笑面具,礼貌地看看朝他走过来的老潮男爷爷,又歪头瞅瞅慢条斯理地接过乌木手杖的老绅士爷爷,轻咳一声,硬着头皮,模棱两可地说:介绍一下,这位帅气迷人的老小伙也是我爷爷呐!
顾正国睨着顾圆圆,似笑非笑小人精!
司政看着顾正国手里的乌木手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闹得乌龙,从善如流地顺着乖孙孙现编的说辞,热情地跟顾正国打招呼:顾老弟,劳你费心把咱们圆圆拉扯这么大,还把他教的这么好,这么些年着实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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