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命在?!
顾渊含嗔带臊地别开脸,揣着要造反的小心脏看向车窗外,看车库墙角的富贵竹,看车库墙壁上恢弘而又大气的《千里江山图》石刻,看
看着无处不透露着风雅的车库,企图平复心里无处安放的羞臊。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傅笙忍着笑亲亲小未婚夫越来越红的小耳朵,低声问:还慌吗?
慌!慌!慌!
现在他岂止是慌?他是旧慌之上又添新慌,慌得停不下来了啊啊啊!
真是要了亲命了!
顾渊歪头躲开傅先生那烫耳朵的鼻息,用力搓搓火烧火燎的小耳朵,强撑着镇定,哼哼唧唧地抱怨:傅先生,你好烦!
傅笙坦然受骂。
慢条斯理地帮小未婚夫解开安全带,傅笙不轻不重地揉搓了一把小未婚夫的小揪揪,捏着流光溢彩的方形钻石耳钉,轻笑:看来是不慌了,那就下车?
谁说我不慌了啊?
宝宝心里慌得一批,但是宝宝说不出口啊啊啊!上辈子跟他哥一块儿决战顾氏元老之前,他都没有这么慌过!
两辈子第一次见家长啊,完全淡定无能欸!
更何况他爷爷还替他准备了那么一堆礼品,让他简直不敢细思稍后他傅家外公外婆看见那堆礼品时的精彩神色。
更不敢细想傅先生看穿那堆礼品背后的深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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