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儿都十分可他心意的眉眼,用他那被酒精泡迟钝了的思维,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瞬,撇撇嘴,觉得他的小美人是信不过他的能力。
这就不能忍。
顾渊幽幽地盯着他傅二舅,指尖点在他傅二舅眉心,划过他傅二舅那过于优越的鼻梁,点在那两片唇色浅淡的唇上,拖着染着醉意的长腔,慢悠悠地说:傅先生,你可以相信你老公的技术。老公保证让你快乐,让你食髓知味,要完一次还想下一次,嗯?
傅笙:
小醉鬼胆大包天,他就该录音为证,日后好叫小醉鬼兑现承诺。
傅笙脚尖拨开小醉鬼的脚尖,屈膝往上轻托。
探手抄着腿根把小醉鬼抱起来,傅笙抱着迟钝地、慢了八拍才开始挣扎的小醉鬼穿过玄关通道,好气又好笑地故意问:顾圆圆,你特别有经验?
顾渊扭来扭去,挣扎着要下来。
然而,按在他后腰上的手过于富有力量,顾渊这一次非但没能成功着陆,还被他傅二舅这一句质问惊得松了抓着他傅二舅肩头的手,险些挂在他傅二舅腰上来一个高难度的后下腰。
几乎刻进骨子里的求生欲瞬间上线,顾渊腰上用力,重新趴回他傅二舅怀里,抱着他傅二舅的脖颈,一下接一下、毫无章法地亲着他傅二舅的眉心、鼻尖、眼睛,矢口否认:没有的事儿,孩子就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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