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太阳穴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不咸不淡地说:顾圆圆,我不是在跟你打商量。
被他傅二舅这么一揉,熬夜熬得发胀的太阳穴瞬间一阵轻松。
顾渊不禁舒服得长吁了口气,软乎乎地哼哼唧唧:老公,真不能通融一下的哦?
傅笙松开顾渊的太阳穴,掌心下滑,捏住小男朋友堪称精致的下巴,垂着眼睑,不紧不慢地说:顾圆圆,还想要小顾总的脸面,就别逼你老公抱你上车,嗯?
啧!
他傅二舅很会掐他七寸,顾圆圆表示有被威胁到。
顾渊举手告饶,顺势双手扳住他傅二舅捏着他下巴的那只手的、格外适合绑领带的手腕,借着劲儿懒洋洋地站直身体,乖乖巧巧地坐到了他傅二舅的副驾驶位上。
扬手等着他傅二舅帮他绑安全带,顾渊凑上去亲亲他傅二舅的嘴角,眼里盛着小勾子,一下一下瞄着他傅二舅那看不出喜怒的眉眼,嘴巴跟抹了蜜似的,黏黏糊糊地撒娇:明明只是一晚上没见,竟然就觉得好像有好几年没见了似的,怪想得慌的。
傅笙帮顾渊卡好安全带的卡扣,垂眸盯着浪了吧唧讨好他的小男朋友,意味不明地轻哼:是吗?
特别是。
顾渊攥住他傅二舅的手揣进他拉开的羽绒服拉链里,隔着薄薄的羊绒打底衫按在他胸口上,眼尾挂着融融笑意,拖着长腔说,不信你摸摸看,看孩子想你想得这小心跳,是不是就跟得病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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