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小鱼,把开业庆典的事抛给大鱼去操持,顾渊在飞快闪动的、大鱼和小鱼互相幸灾落祸的群消息里,光速退出群聊。
指尖滑过手机屏幕,顾渊盯着微信列表里新好友的头像想了想,觉得有些事与其被动接招,不如主动出击,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索性以工作室设计师家属的托词,给加完好友礼貌地寒暄几句之后就十分有分寸地结束聊天的小司总发去了一个参加开业庆典的邀请。
小司总消息回复的很快,干脆利落地接受了邀请,并表示一定准时道场。
顾渊跟小司总礼貌而不失疏离地客气了几句,把手机丢到一边,手指头迈着六亲不认的小步子爬上他傅二舅的大腿,戳戳他傅二舅的腹肌:傅先生,可不可以帮我去工作间拿一下我的ipad哦?
傅笙攥着小男朋友的手指头,从《实践理性批判》上挪开目光,斜睨着顾渊:再有半个小时就挂完水了。言外之意,挂水的时候好好休息。
顾渊也想休息。
今天忙叨叨一整天,又经历了一遭毛脚女婿远程见岳父岳母的戏码,他这颗重感冒的脑子都要木成一坨浆糊了,然而他不能。
卑微创业人,不配。
顾渊指尖一下一下地轻挠着他傅二舅的掌心,黏黏糊糊地说:老公,帮帮忙嘛!孩子有好多设计图要赶呢!
傅笙:
小男朋友眉宇间的疲倦都要化成实质了,他想让小男朋友好好休息,并不想帮这个忙。然而,如果他不帮这个忙,他家小男朋友不定得怎么磨他,过后肯定还会悄默声地熬夜赶工。
修剪得十分圆滑的指甲盖,一下一下挠在他掌心上,挠没了他的脾气。一声又一声,占满了平仄声调的老公叫软了他的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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