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晚了,已经弄里头了。
“四哥,你怎么能这样?”季羽着急了,连忙推开安四,蹲下身想弄出来。
见他吓得厉害,安四也后悔了。
羽哥儿生三胞胎时差点命都没了,他怎能如此自私?
可这回后悔了,仍不妨碍他下回又将东西弄里头。
倒不是他真想再生个孩子,他只是单纯地喜欢弄在里头的感觉。
其实季羽也喜欢,超级喜欢,若不是担心怀上,他恨不得安四回回都弄里头。
就这样既快乐又忐忑地过了一年,见一点事都没有,季羽不再担心,就他孕痣的颜色,他必定十分难怀。
三胞胎只怕也是老天补偿他的。
那他还怕个什么?
他不怕了,反而轮到安四紧张了,每月都是在紧张和忐忑中度过的,既期待羽哥儿怀上,又担心羽哥儿怀上。
日子就在这样既期待又忐忑中一日日一年年飞快地过去。
期间,安家兄弟拖家带口扶着安母的棺椁回了一趟青城,将安母安葬在安父身边。
安氏出了两位王爷,这般光宗耀祖之事,安氏族人自然是激动得敲锣打鼓,大开祠堂,大摆酒席。
若不是惧怕皇上不高兴,他们早去京城找安家兄弟了。
如今安家兄弟回了青城,他们自然缠着不放。
“我们也不求封侯拜相,只求你们兄弟拉扯一下族人。”
拉扯是可以的,可安家兄弟放出话来:“安氏族人无论是读书还是从军,我们兄弟都会资助,但有一条,必须得是品性良善之人。至于往后能不能出人头地,我们兄弟只提供机会,不会任人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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