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景元高兴得嘴都合不拢:“真的。”
又起身看着窗外,笑道:“我走路都感觉轻飘飘的,有时候又觉得是一场梦,每日里总要问小五几回是真是假……”
季羽庄姑娘对视一眼。
景元兄莫不是魔怔了吧?
不过,就算是魔怔了他们也高兴,景元兄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晚上饭菜刚摆上桌,安五回来了,是被抬回来的。
脸色煞白,眼下发青,那模样吓得童景元大惊失色:“小五,你这是怎么啦?”
安五抓着他的手:“景元哥……呕……没事……呕……”
安四让人给他拿了个痰盂,哼了一声:“还吹牛说自己必定不怕出海。结果才在船上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吐得天翻地覆叫嚷着要上岸。”
原来是因为这事。童景元放了心,着人抬安五回自家的小院,打气道:“小五我相信你。你是这世上最厉害的汉子,多多练习就习惯了。”
他这话倒没错,同安四一样,安五也是条真汉子,再难也咬着牙关坚持。练了几个月,也渐渐习惯了海船上的大风大浪。
日子转眼便到了除夕。
安四季羽夫夫来秀州大半年,不仅建成了盐田,制出了高品质的海盐,安家兄弟的海军也渐渐地操练得有模有样了。
而三胞胎,如今不仅能走会跑,还会说话了。
三张小嘴嘚啵嘚啵“父亲阿母”叫个不停,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要多聒噪就有多聒噪。
好在安四虽然寡言少语,但对自己的夫郎孩子完全不一样,那是爱到心肝里,极有耐心。
是一手搂一个,脖子上还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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