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摔盆就行了……”
季羽顿时松了一口气,让人扶着他:“你身子还未养好呢!快回去歇着吧!”
到了晚上,听着不远处帐篷里咿咿呀呀的童音,童景元心里难受得厉害,窝在安五的怀里:“小五,我想文祥了……”
安五轻叹一口气,吻了下他的发顶:“景元哥,做人不能太自私,嫂夫郎那般爱孩子,我们又怎能夺走文祥?不是说好了吗?等我们死了,给我摔盆就够了。你若是真想念得厉害,平时你也可以去搭把手带带孩子,亲近亲近,又不是不让你看孩子。真要让你日日夜夜带着,你只怕也受不了。你可别忘了,你还要帮着嫂夫郎制盐呢!”
是啊!想着往后的任务,童景元轻叹一口气。
何止制盐?事情多着呢!
睿王一行又是骑马又是坐船,颠颠簸簸大半个月,终于快到目的地了。
才到秀州境内,远远地就见前面站着许多的人,将官道都堵住了。
亲兵前去察看,片刻后回来报告道:“禀王爷,前面是秀洲知州等官员,特来迎接王爷。”
安四不喜欢搞这一套形式主义,可等靠近了,见到前面跪着的秀州知州,顿时一愣:“魏大人?”
季羽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果然是魏知县。
可魏知县如今已不再是知县,而是秀州知州。
见了他们,魏知州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微臣魏大同见过王爷、二皇子、王妃。”
安四下马,扶他起来:“魏大人无须多礼。”
又皱着剑眉,问道:“魏大人如今是秀州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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