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也不知她要感谢什么?感谢他遵守承诺,将那些话说给四哥听了?还是感谢他怀了孕?
他伸手握着安母的手,喊了一声:“母亲。”
安母笑着点了点头,又抽手去摸他的肚子,哭了起来:“我的孙……”
庄姑娘急了,连忙捂着她的嘴:“伯母,您该喝药了。”
皇上大度归大度,可不能胡言乱语啊!这可是小皇孙,是皇上大长孙,可不能乱叫。
安母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来京城的路上,魏知县就跟她说过了,为了承嗣小五,得多多注意,切不可乱说话。
她如今只是个养母。
她如今也没之前那样的执念了,反正也活不了多久,只要能再见承嗣小五一面就足够了。
好在,她不仅见着了小五,小五仍喊她母亲,对她仍像从前那般亲近,羽哥儿也怀孕了,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等承嗣回来,她就可以瞑目了。
安母醒了,安五季羽都松了一口气。
连忙安排人给她沐浴煎药弄吃的。
见季羽顶着个大肚子忙来忙去,安五担心不已,劝道:“嫂夫郎,这里有我呢!你回去好好歇着。”
童景元也劝道:“嫂夫郎,放心,我会帮小五照顾伯母的。”
季羽笑道:“好!”
童景元这个男媳妇要在婆婆面前表现,他自然要给机会的。
季羽扶着庄姑娘的手回了听风居。
见他脸带郁色,柳夫郎安慰道:“羽哥儿你放心。你婆母定能坚持到承嗣回来。有多少回我们都以为她撑不住了,可过几日又好了……”
“有些人,平时看着好好的,可没想一病立马就不行了。倒是那些常年缠绵病榻的,往往能熬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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