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无奈地看着同样无奈的四哥。
竟还有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燕国使臣大手一挥:“比就比。比什么?骑射平射?摔跤?”
二世祖们向来目中无人,即使面对着燕国使臣高大的身躯,也口出狂言道:“骑射平射摔跤,全部都比!”
党项使臣转向皇帝,拱手道:“皇上,历年大朝会不都是有骑射平射的比试吗?今日不正好比一场?”
皇帝点了点头:“那就比吧!”
他大康能将燕国打得落花流水,还怕什么?
皇帝扶着内侍的手,移驾去了宫殿外的大广场上。
这里已布置成校场的模样,正适合比试。
而事实狠狠地打了皇帝的脸。
那几个二世祖,无论是骑射平射还是摔跤,都敌不过燕国、党项的使臣。
这下,皇帝胡子一瞪,气得不轻。
不是殿前司的高手吗?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季羽心中冷笑一声。
这些二世祖,估计是走的后门进的殿前司。
赢了比试,燕国党项使臣便嚣张起来,大放厥词:“你们大康不会就只有这样的货色吧?”
被如此挑衅,众人是又气又恼,可面对燕国、党项使臣高大健壮的身躯,又无人敢站出来应战。
输了事小,可在皇上面前输了,到时候丢的不止面子,只怕还有官职爵位。
不值当不值当……
梁王看向安家兄弟,意思不言而喻。
见安家兄弟站了出来,季羽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不喜欢四哥太出风头,他担心四哥被人觊觎。
可这些人,无论是那些二世祖,还是这些使臣,都欠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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