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子殿下从来不吃鱼。”
不吃鱼?
季羽沉思了许久,又道:“我能闻闻太子殿下的口气吗?”
太子妃一愣,质疑的话就要出口,可一瞧麻公公并未说甚,只得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麻公公对着太子拱手道:“殿下,奴婢失礼了。”
然后,轻轻地掰开太子的嘴。
季羽忍着恶心感,凑过去闻了一下,在腐臭味中,果然闻到一股金属味。
他心里有了数,抬头看向麻公公,问道:“公公,殿下可否服用丹药?”
麻公公仍是摇头:“并无。”
不食鱼,不服用丹药,那就只能是下毒了。季羽又问道:“殿下有这个病症多长时间了?”
“大概一个月左右,开始时,只是头痛乏力失眠,这几日才变得严重的。”
“太子殿下平日里都有些甚爱好?”
“除了弹弹琴画画,并无其它爱好。”
季羽只得道:“太子妃,小的能否在殿里四处瞧瞧?”
太子妃虽不解他意,但仍点头道:“可以。”
季羽也不往远里看,端着蜡烛在床上仔细地查看。
待他将被子枕头床垫皆翻看了一番,仍未有发现。只得往床周围再找。
可找了一圈仍是毫无发现,直到他看到床头旁的一个矮几上发现一个淡淡的圆形印子,连忙问道:“这里之前摆的是什么?”
麻公公自然不知道,转头看向太子妃。
太子妃想了好一会儿才道:“是一盆剑兰,殿下很喜欢。”
季羽盯着那圆圈问道:“那为何如今又不摆了呢?”
太子妃不耐烦回答这样的问题:“你看病就看病,问这个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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